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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时代 陈晓云 x 飞地个展12月17日开幕
来源:未知点击次数: 发布日期:2019-04-15 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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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云在2011年于飞地与华美术馆合作举办的“词场-诗歌计划”中,曾展出其影像代表作《为什么是生活》,“镀金时代”将继续呈现陈晓云作品诗性的叙述,再度展出该影像作品,同时,雕塑《列宁的二十一首诗》和最新的锌板绘画《至高无上的快感》系列将构成整个展览。

  鲍栋是中国新一代活跃的艺术评论家与独立策展人,他1979年出生于安徽,2006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艺术史系,现工作生活在北京。从2005年进入中国当代艺术界至今,他的评论文章广泛见于国内外艺术期刊,批评文集以及艺术家专著;他曾为众多国内外艺术机构策划展览,其中包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朱拉隆功大学艺术中心、广东时代美术馆、上海民生现代美术馆等等;2014年,他荣获亚洲文化协会(ACC)艺术奖助金;同年成为国际独立策展人协会(ICI)独立视野策展奖候选人。2016年他获得了 “Yishu中国当代艺评和策展奖”。

  陈晓云,1971年生于湖北。近期个展包括:《列宁的二十一首诗 》, 香格纳画廊主空间 (2014);歇斯底里, 隐喻与转喻的生活,A4当代艺术中心,成都(2013);陈晓云个展:黑更黑,死更死,火更火,拾阶而下,香格纳北京,(2013);《坠枯录》注-陈晓云个展,香格纳北京(2012);为什么是生活,香格纳,北京(2010);翠玉录,香格纳H空间,上海(2009);爱你大老板,THE PROJECT画廊,纽约,美国(2008);FAINT,MC,洛杉矶,美国(2007)。

  陈晓云的作品中始终呈现着艺术家诗性叙述的创作风格,感性思维贯穿于影像叙事结构中,并以个人化的意识片段做为向现实世界摆渡的影像形式。作品经常通过由一个标题,一句对白,一个动作生发开始加以重叠,提炼,抽象化,将我们已知的世界搅拌得更加疯狂和荒诞,或更加迟疑和虚无。

  2001年我30岁,我心爱的摩托被偷了,我确信偷我摩托的贼是个江苏牌照的大货车司机,我去西溪路上的古荡派出所报案,对警察描述整个被盗窃的过程很繁琐很漫长,我觉得我的摩托被偷了一次又一次,警察问我:“你怎么知道江苏牌照的大货车司机偷了你的车?”我说因为我停车的时候,周围只有他和他的江苏牌照的大货车停在那里 ,警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笔放下,他给自己玻璃茶杯里续了点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我看着大片的茶叶在他杯子里翻转膨胀似乎有一根透明的搅棒在疯狂的搅动着那些茶叶和液体,然后那些茶叶钻出了杯口令人无法置信地高速生长,藤蔓一样迅速爬上了天花板。

  另一个矮个子警察暗示我永远也找不到罪犯,现在是2016年,从95年到2001年我安全无事故行驶了八万公里换了5个火花塞,灌了七八桶机油,然后又过了15年,没有人告诉我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摩托,但是那个“贼”的图钉我一直按在那个江苏牌照的司机脸上。那辆摩托现在肯定停在一个不下雨的地方,火花塞上积满了碳垢,它的主人肯定用它运输了几百吨的蔬菜和鱼,或者它残缺地歪在某条靠近鱼塘地烂泥里,也许有人在下雨天骑着它一头摔下悬崖。在西溪路古荡派出所报案的时候我脚边不远处蹲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很瘦,手腕上都是血,被一块毛巾很粗糙的包扎着,两个大拇指被塑料捆扎带绑在后背。他一直没有抬头,身体弓着,以2个脚掌为支点,前后有节奏地微微摇摆,但始终不倒。第2天我在树林里小便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张都市快报,有一张图,标题是《古荡第7人民医院跑出一个疯子》 ,我拎起那张一半被尿淋湿的报纸,疯子打伤3个过路女子,并对碰到的第4个女人说:我爱你。那个疯子其实并不是昨天蹲在我脚边的那个人。

  很久没见面的一个朋友带来一本书给我,我翻到第21页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你用左手就爱上了一个女人”。路边始终有一只狗在对着电线上挂着的烂风筝叫个不停,昨天五金店的蒋老板借给我一张碟《古荡痴汉》,我觉得我看不懂,里面有一首曲子出现在他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我搂着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直到那个女声象从很浓的雾中走出来,其实我也不确信这段音乐到底是不是这个片子里的,我对热爱的东西从来都是一知半解,心怀敬畏。很久没见面的朋友给我带来的那本书叫《反胶之爱》,大概内容是讲一个小偷从5岁开始偷盗,10岁开始写日记,记录他盗窃的时间地点人物,25岁那年他闯进一个老画家的家里,老画家很穷,那时候已经是2029年了,老书画家的桌子上放着一块乒乓球拍,旁边是很多药,墙上有一张合影,墙角有一个瘪的乒乓球,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小偷拣起那个球,时间就回到了他撬开门准备走进老画家门里的那一瞬间,他迟疑了一下,我很恍惚,不知道是什么气味影响了他,隔壁没有弹奏钢琴的声音,走廊里没有小猫蹑脚闪过,大街上没有人迎着阳光摔倒,楼上也没有拖鞋走过的声音。没有。他的迟疑让时间前进,后退,前进,后退,暂停了好几次,似乎有很多后悔,我象在一盘磁带上反复看这个画面,年轻人终于转身走了回去,他一步一个踉跄,他从2029年一直往回跑,时间在钢琴的键盘上迅速的倒流,所有的赃物全部被重新安放在时间这个仓库的小搁板上,显然2009年他才4岁,他还不是个小偷,他什么也没有从我这里拿走,你却早就用左手就爱上了一个女人。

  每天晚上我都会穿过3个隧道回家,我给隧道分别起了3个名字:毛宁,范冰冰,伊佐拉。当我开着音乐将要穿过第一个隧道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老画家流着鼻涕站在隧道口举着电线个隧道的时候,上塘高架西湖大道和鼓楼段之间有一男子在逆向穿行举着一块乒乓球拍对着天空挥舞,伊佐拉,到第3个隧道的时候,我的车突然停下来,收音机里有人在哭,隧道里全是眼泪,洪水一样。

  “茄子”,我给你照张相,你在有雾的地方,你躺在草地上,旁边有一只悬空的巨大左手,谈不上美感,像莫名其妙被我拌倒在地,还笑着,旁边是她龅牙的表妹,不远处她爸爸背过身去,假装没有看见,我们都看见了她敞开的衣领中那两团2009年的粉色,上帝呀,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个随时开启的镜间快门。

  有一种食物你吃过之后舌头分裂成了无数发丝般柔软的线条,在你的口腔里水草般飘荡,当你张开嘴,它们又汇聚成一块完整的舌头,我想说话的时候,嘴里似乎有无数头绪,可我张开嘴,我只有一个舌头,舌尖站立着一个小人,在黑色的背景中,庄重地划亮一根火柴。呲啦,火苗抖动。我点烟的瞬间看见你目光安详地看着前面的车窗,圣洁,脖子上柔和的轮廓延伸到锁骨,美妙的金黄色的反光,她微微回过头来看我,嘴角带着笑,雨刷掠过视线,一个被追赶的小偷从前面跑过,后面是一群追逐的人,你叹了口气:你拥抱我好吗?让我亲吻你,日食的时候,我们有一圈银色的影子,映照在从山顶倾斜的瀑布之上,天黑了,我们的手紧紧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掌心。我醉了,我的胃在痉挛,我急刹车在隧道口停下来,吐了一地掺杂着碎辣椒的烤茄子和烤鸡翅,那么廉价的食物,只能靠辣椒去忽略他原来是什么。